在8:30左右给他们家里拨打了电话,应该是徐卫

汽车后排座的中间,我的两边分别坐着文局长的堂弟和郝天诚的亲弟弟。司机坐在司机坐位上,而郝天诚则坐在副驾驶座上。车外面的人三两个一群在阳光下平静从容地走着聊天,停车场上停了不少的各式各样的汽车,我们车里进行着交易……我脑中闪现出警匪片中进行违法交易的镜头。有些心悸和好笑,这个念头一闪而过。我们又继续聊了学生的事儿。然后,我掏出便笺本打了个收条给了文局长的堂弟。按文局长的指示,我打的收条显示的是收到文局长现金拾叁万元整。这当然也是经郝天诚允许的。    
    告别他们后我穿过《新文州报》新闻大厦楼前的停车广场,走进一楼大厅,在一楼的洗手间里偷偷地将一万元装进我的公文包。出来后给秦兵打了手机,告诉他我现在就在报社一楼请他尽快下来。大约五分钟看见他走出来,我给他指了指我拿着的那一大包钞票低声告诉他:“全在这里了,十二万块钱!拿着它像拿个炸药包似的,交给你你尽快给人家办这件事儿。”我们在大街上找了一家最近的银行坐下,秦兵有些狐疑地说:“只收十二万块吗?上面要十二万你就只要十二万呀?!你怎么不多收些?”我言不由衷地解释道:“收是收了十三万,只是我给了文局长那边一万块。这事吧!反反复复说了几次也涨了几次,也真的不好多说。况且你昨天不是说十一二万吗?我想十一万多就可以了。”他说:“上面给我说要十一二万!就怕我交他钱时他又说要十二万了。要不你给文局长说再让他拿一些来,我也给上面谈谈看能不能十一万做,我想十一万五做应该没问题!”我说:“我试试吧!你也要尽力能让少交些?!”我把刚才的情形大致讲了,又再次强调了学生家长强调的事情。秦兵也再次告诉我放下一百个心!他说操作军校军籍这个老师的关系和他虽然仅限于学生业务方面,但是打交道几年了,没有出过差错,绝对值得信赖。并且这个老师去年还做成了一些军籍生。又说,最坏的结果就是做不成分文不少退还人家,请我放心。我对秦兵是深信不疑的。我的心情在没有最终结果之前矛盾着,又极力希望做成这件事。我想,千万别搞到做不成退人家钱的地步。既没面子,还要把吃进肚里的肉吐出来,太让人难以接受!我们走到银行柜台前,秦兵办了个临时存折。在这里可以用点钞机点钱,比我刚才点钱可快多了。想想人有时候面对有些事情,解决的办法简直愚蠢到无以复加的地步。将这笔钱存进秦兵的账户后,他同样给我打了个收条,并注明学生名字。这个学生名叫郝兵,考分为489分。    
    午睡起来后,坐车去了市中心。在市百货大楼逛了一下午。一时兴起,买了几十元的体彩。记得去年几乎把研究体彩当成第二职业了,也买了不少,却没中过几回。这些时间忙的没有兴趣,也很少买了。后来又去看了看我和何明联办的小厂的产品销售情况。因为是淡季,操作学生的事情也占了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,这段时间很少去想这产品的事儿。在19:00左右,我问秦兵:“郝兵的事儿是怎么说的?钱是怎么付的?刘长江的事儿成不成?还有谢占飞?”他说:“郝兵的十二万全部交了。你看能不能让他再加一些,哪怕加五千呢!咱们不也可以赚一点儿。刘长江的事儿不成!你让他家里考虑重山大学吧!那个!你说还有谁呀?噢!对!谢占飞!谢占飞的事儿暂时没有消息!”他又强调着说:“你一定要找找文局长让郝兵再加点儿钱!”我说:“下午不是说给上面十一万五没有问题吗?怎么全交了?”又让他再努力做做刘长江的事儿,还有谢占飞的事儿。后来江山又打来电话问刘长江的事儿,我只好告诉他还在做,明天会有准信。我想,如果明天秦兵还说做不了,就开始建议他们考虑重山大学。有几天没有龙城市徐新伟和马燕的消息了。我在8:30左右给他们家里拨打了电话,应该是徐卫健接的,说他爸妈都没在家,我不想再打他们的手机,就告诉徐卫健让他父母回来后给文州市打个电话。    
    晚上九点左右,文局长打来电话,告诉我,一个上G省财经学院的学生和一个上H省经贸大学的学生的钱已经送来了,让我明天去取一下。两个学生的详细资料文局长其实已经说过,一个学生叫张志,考分为348分,上G省财经学院。另一个学生叫程喜,考分为376分,    
    上H 省经贸大学。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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